军曹_妮妮罐与混血王子

琼斯:“总有贱人想嫖我的铁。”

【周迦/难迦】ABO(含私设、生子)礼赞苏利耶20

太太大过年的你终于更新了我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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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感谢字幕组,这段又不少搬台词……


     “这并不够!尊王殿下,在您的朝堂上亮出兵器的人,必须受到严惩! ”将迦尔纳攥入掌心的担忧宣之于众是坚战王尊崇的雅度族智者,“为了令在坐诸王更加信任您为王的赏信罚明,您应该惩罚难敌王子。”


     “我宽恕难敌堂弟。”顾念亲情的天帝城之主并不想追究象城王储一行人的冒犯。


      “尊王陛下,朝天空吐口水的人,只会弄脏自己的脸。天空并不宽恕这些人,反而惩罚他们。同样,您不能饶恕难敌王子的罪责”牵引命运的奎师那以元辅的身份劝说正法之子。


     “阿周那也曾受罚,大哥。即便他当时只是想要维护俱卢儿媳般遮丽的名誉。”伐由之子性格激烈如飓风,也是当堂力劝长兄为兄弟所受之辱以直报直。


     “但我怎么能惩罚他,难敌毕竟是我兄弟。我不能惩罚他而伤害大伯”正法之子开始踌躇,但无法下定惩罚的决心。


     “尊王陛下,命运流转自有其天理,不必忧心,只需决定如何惩罚即可。”奎师那不急不缓地劝说着,等待真正能让天帝城之王下定决心的人开口。


     “尊王陛下,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认为没有必要让大伯和王后,因难敌堂弟受罚儿伤心。但哥文达执意要罚。那对武士而言,缴械已是足够的惩罚了。让难敌堂弟交出他的兵器吧。我们会郑重地将他的兵器送回象城。”聪慧的妻子是丈夫最好的支持,眼看着坚战陷入两难,德罗波蒂献上了不让王庭染血又能维护天帝城主威严的两全之策。


     “你怎敢妄议如何罚我,木柱王之女。休想羞辱我”在甘毕梨耶选婿大典上昔日的公主曾让罗陀之子的忠诚沦为世人的话柄,昔日的宿怨让难敌难以忍受黑公主的任何话语。


     “这不是羞辱,难敌堂弟。而是为了避免家族中的干戈。也是为了洗净你衣袍上和你心头留存的污点。”天帝城的王后耐心地面对愤怒的象城王储进行解释,更多地在说服自己的丈夫。


     “你自己的性子污秽至极,竟然反而操心我的衣袍。”德罗波蒂侃侃而谈的样子一如当年在选婿大典,难敌越发愤怒起来。


      持国之子的口无遮拦终于惹怒了代表象城国王而来的毗湿摩,“管管你的舌头,难敌。”


     “难敌堂弟,我在此下令。在天帝城境内,你不许佩戴武器”般度之子也在此时下定决心接受了般遮丽的建议“怖军、阿周那、无种,去收缴难敌堂弟、难降堂弟和盎迦王的兵器。”


     “难敌王储,交出你的武器,这是宰相的命令。”象城宰相维杜罗的命令堵死了难敌一行人最后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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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有选择必有代价,王后的提议保全了象城王储的性命也成全了国王对伯父持国王的敬孝,代价却是要战士的尊严破碎在雅利安所有国王面前。眼看着阿周那行至面前,罗陀之子做出了自己选择:“在朝堂上亮出兵器的惩罚是死刑,陛下。我甘愿受此惩罚。”


     “有没有人流血,今日局势又有何不同,盎迦王。把缴械视作死刑吧。”般度的三子本能地开口驳回了盎伽王求死的要求,注视着他的Ω因战意而赤红的双目,阿周那才发现自已不记得上次如此接近罗陀之子是在什么时候了。两人竟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不死不休的境地,此刻普利塔之子心中的绝望一如面对缴械困境的罗陀之子。“来吧,把你的弓交给我。”


     罔顾世人的嘲笑、父亲的责骂和母亲的哀求拿起武器的那一刻,迦尔纳就将战士的尊严放在了高于自己生命的位置。如果是一人力敌般度五子,哪怕是必死的局面,这位得日天钟爱的大臂者也不会退缩半分。但与象城王储并肩在这天帝城的王庭之中,盎迦王却无法代表自己的好友接受死刑之罚。进退两难之间,般度族的神弓手抓住了迦尔纳手中的强弓。当迦尔纳向阿周那怒目而视时,竟仿佛在普利塔之子的眼中看到了哀求之色,刹那讶然之间,手中的武器和那些微异样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了


     迦尔纳的求死之言同样惊醒了他的好友,持国之子自恃国王堂弟的身份定能全身而退,但若继续争执下去自己和难降或能逃脱惩罚,苏多出生的盎迦王却很可能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力敌百象的俱卢王储到底不是智谋多端之辈,思不得解之下,难敌终于沉默着任由怖军抢过了手中的重杵。


     眼见兄长已经接受了惩罚,唯长兄是瞻的难降也沉默着任由无种拿走了他的武器。


     缴械的惩罚转眼已然完成,颜面扫地的王储自然一刻也不想再多做停留。这神力幻化的王庭中,众人的目光犹如烈火般焚烧着难敌的理智, 恼羞成怒的王储直冲着王庭的出口而去。怒火遮掩了战士的双目,急于离开的持国之子未能分辨神力铸就的水晶地和环绕王庭的凌凌池塘,匆忙中竟然一脚踏入了一池清水之中。看到他那副形状,大力士怖军、阿周那、无种和偕天都是大笑不已,王祭的所有宾客和侍从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漫天的笑声如无数利箭刺入从池塘中狼狈而出的王储耳中,在阵阵笑声此起彼伏中,一个女子的声音从王祭的主人方向传来“瞎子的儿子难道也看不见吗?”。赤红着双眼的难敌向那声音来处望去,看到的是宿怨已深的王后在仆从侍女环绕中笑意盈盈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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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城王储带着奇耻大辱和难以平息的怒火连夜离开了天帝城,唯恐好友怒中再遇危险的盎迦王只得匆忙向父亲升车托付了两个孩子,忧心忡忡地驱马上路追赶自己的挚友。


     童护被杀后便被亲父赶出王祭礼堂的激盎并没有带着罗什曼远离,两个天生的大臂者眼见亲父可能陷入战局,一心所想便是拿上自己的武器再回来助阵。当拿上武器返回的二人在王庭之外被侍卫阻拦想要硬闯时,王庭之中传来了迦尔纳自请求死的声音,惊恐中的迦尔纳之子眼看着阿周那驳回了他们亲父的求死之意,而后抢走了迦尔纳视若生命的武器。


     “哥哥,他们欺负亲父,他们是坏人!”年幼的罗什曼不明白为何之前对他们兄弟如此温和照拂的天帝城王子们对他们的亲父却如此凶恶,兀自准备闯进王庭帮助亲父。


     “罗什曼,我们现在不能进去。”年长的激盎却多少听明白了亲父受罚正是因为“在朝堂上亮出兵器”,若是现在自己和弟弟再闯入反而是徒增危险,目力上佳的少年神弓手看得清楚,从亲父手中夺走武器的人就是为他们兄弟求情并领着他们进入王庭祭奠的天帝城王子。少年攥紧了手中的硬弓牢牢记住了亲父所受的屈辱,抱起小小的杵战士守在了王庭的入口之外。


     迦尔纳骑马追赶难敌而去,罗泰耶之子只能再跟着俱卢将军与宰相的车队一同返回象城。虽然王储与天帝城主不欢而散,但毗湿摩和维杜罗作为般度五子的长辈仍然与天帝城主兄弟们亲厚如顾。在坚战五兄弟与伯祖、三叔依依话别之际,阿周那再次注意到了变得异常沉默的激盎和罗什曼。两个孩子一改来时的活泼与开朗,阿周那知道了他们是盎迦王收养的孩子,自然也明白他们此时对自己兄弟几人的心结。能言如普利塔之子一时也无法找到话题再亲近这两个颇惹人喜爱的孩子,但心中的一丝希望却让他忍不住避开众人,悄悄询问激盎“聪慧的孩子,你的弟弟,是何时出生?你的养父盎迦王又是在何处收养的他?”


     激盎心中愤恨亲父的仇敌,带着罗什曼默默帮着祖父升车整理马车,远远地避开了阿周那。


     敏锐的毗湿摩注意到了自己最器重的侄孙此时的无奈,只当是阿周那爱惜少年将才的恒河之子悄悄向阿周那讲述了两个孩子的身世“善弓的激盎和善杵的罗什曼都是罗陀之子在盎伽时所收的养子,激盎说他们两人是血缘想通的同胞兄弟,也许他们的父母是都苦修者,才将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都托付给了盎迦王吧。激盎从罗陀之子刚刚执掌盎伽便跟在他身边,在盎伽国已是成名已久的少年大臂者。罗什曼却是在罗陀之子辞去盎伽王位之后再被他收养的 了。”


     伯祖的话破灭了阿周那的胡思乱想,虽然罗什曼六、七的模样来看确有可能与当年自己与迦尔纳结合时的时间相仿,但可爱的小杵战士举手投足之间却看不出与自己的相似之处。阿周那暗嘲自己多心多疑,与迦尔纳的关系已无转机之下,竟然胡思乱想起两人的孩子来。


     送别了两位长辈的车队,通过这次王祭威名远播的天帝城主兄弟们终于可以与他们的母亲贡帝王后一起安心地享受征伐四方所铸就的江山伟业来。










以下是跟剧情无关的废话,老实说这章断断续续写了好几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搬台词搬到半路就写下面那一大段废话了:


     厉害了我的般遮丽!不得不说,这段关于惩罚难敌的剧情里。德罗波蒂的发言绝对是显示出了智慧,从奎花和坚战讨论要不要惩罚难敌的僵局中,她顺着坚战一句不让持国夫妇伤心的前提,就拍板把问题从罚不罚难敌转入怎么罚。怖军以坚战最亲的弟弟和妻子做劝说已经是看人下菜的聪明人了,但是相比黑公主的举重若轻,还是落了下乘。从德罗波蒂的说法来看,缴械似乎是一种让不让持国夫妇伤心的最轻惩罚,连本来表示原谅难敌的坚战也认为这种惩罚是可以接受的,那么让坚战觉得不可接受的惩罚,应该就是迦尔纳说的死刑了。但是,如果处罚只有死刑一种的话,当时怖军说阿周那被处罚过又有了问题:阿周那一个人被处罚应该是被罚给迦尔纳洗脚那次,后来五子分国之前捍卫般遮丽那次朝堂对峙后持国派兵抓五子但被毗湿摩阻止并没有真的被惩罚,而且当时最正法的坚战也没有认为他们是应该被罚(不然按照坚战的人设,应该是坚战拒绝毗湿摩的阻止、主动受罚),怎么大致的立场对调就变成“被惩罚”符合正法的依据了?(这两次当然有很多细节不同,但这里只是按照怖军话里把这两次简单类比、用来劝说坚战的那个逻辑来进行比较的。)那么问题来了,按照处罚成功的那次来参照,改为让难敌大公举给坚战洗脚的话……这么一想,结果搞不好比缴械还严重。


     再说一个细节,德罗波蒂特意提出了“哥文达坚持要罚”而不是“亮出兵器理应处罚 ”《—这话不知道在印度文化里是不是理解为,用神的旨意必须要遵循来劝服坚战。但是放在去神话的背景里,这句话分分钟是强调给难敌听“要处罚你的冤头债主是奎师那”,甩锅的意图十分明显啊,配合这句话之后镜头给到奎花的表情,有弹幕说是对黑公主发言的欣赏,我却觉得神情略有微妙啦。当然个人感受,很可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以上内容来自142集,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感受下。


     对比德罗波蒂的智慧,难敌在这里的表现简直是送上门的菜啊。非但第一个接口承认现在讨论的是对他的惩罚方式(跳过罚不罚的问题,接受了选择惩罚方式),而且开口还不质疑惩罚的轻重合理性,反而选择攻击对方的人品。上中下三策偏偏选最糟的话来说,把原本在辈分和立场上都有可能替他求情的毗湿摩生生逼得开口教训他。本来毗湿摩不开口,坚战不同意罚多少也看在老祖父的面子上,老祖父没说同意罚,他一个小辈就算是国王,也不好摆话就惩罚老祖父国家的王储对吧,而维杜罗更是不管是不是心里向着五子,作为象城的人都不好明着开口怼自家王储。但是毗湿摩一表明倾向(毗湿摩估计也是觉得缴械这个惩罚力度还行,如果真的要难敌的性命或者上个肉刑什么的,毗湿摩怎么也得开口劝阻),维杜罗跟着就用宰相的身份下令对王储缴械了,都是聪明人啊聪明人!害怕抱紧大波父的胸.jpg。


    说起来,这段阿囧对着肝儿看的眼神 ,然后向着肝儿(的武器)伸出手样子也是非常有戏啊。对我来说分分钟脑补成给你一个拥抱~~~~(cp脑是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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